不敢在俞叔眼皮子底下直接把人喊走,江韫北和他磨了一阵嘴皮子,刚一松口,他就将人拐走。
还是去老地方放。
俞麒帮忙把几个大的放完,就点了根仙女棒,退到边上看。朋友们在火树银花中打闹,他笑着注视,烟火照不到的身影倒透着几分寂寥。
仙女棒燃完了,声音和光都没了,更显冷清。但下一秒,指间被塞进一支新的。
岳清卓站到他旁边,也不问他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这,只和他吐槽江韫北太吵了,烟花声都没他声大。
说了一会,带来的仙女棒点完,岳清卓突然转移话题:“你知道吗,前阵我爸妈打官司,我爸和法院提出想要我的抚养权,我妈当然不肯,但最终法院要听取我的意见。律师和我说,如果我不想,我可以拒绝,哪怕那个人是我亲爸。”
俞麒知道那时候她请假去法院的事,以为她还耿耿于怀,正想安抚,就听她说:
“我没事,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是可以和父母说不的。”
像冷掉的仙女棒,俞麒静止片刻,随即恢复,说:“澄澄告诉你的?”
岳清卓俏皮地将眉一挑,“我又不瞎。”
俞麒的目光转向在争夺最后一桶烟花燃放权的两人。
岳清卓了然,“俞麟被你保护得太好了,至于我弟嘛,你要原谅神经和电线杆子一样粗的人。”
俞麒笑了,垂眸看向已经不冒烟的仙女棒,心里一些郁气,也慢慢灭了。
钢琴是父亲喜欢的,只因儿时生活拮据无法学习,后来经济宽松了,却已过了那个年纪。而在他和俞麟之间,父亲选择他去帮他弥补这个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