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阿爷血压有些高,医生叮嘱不能喝酒,尤其是白的,江爸怕他管不住嘴,一次性把家里的酒清掉了,还到处和邻居、店铺老板交代,不要给他酒喝。严管之下,他已经很久没闻着味了。
果然,这个条件诱惑大,老头眼一亮,又觉得太明显,收敛一点,“真的?”
“真。”
“哼,你弄来再说。”
晚上吃完饭,趁他爸不注意,偷偷用阿爷的搪瓷缸装了小半杯。
阿爷打开盖子,一水红,不满道:“红的?红的喝着没劲。”
虽是哄他,江韫北也有分寸,“别想了,白的让我爸送人了,就怕你馋。”
“你小子诓我!”
“我只是说拿他朋友送的酒,又没说种类。”江韫北作势拿回杯子,“不喝?不喝我倒掉去。”
“放着!”阿爷啧一声,颇嫌弃地收回视线,又被酒味勾着,余光偷偷瞥。
江韫北看穿他的心思,“这红酒可比你一两几块钱的白酒贵多了,就昨天那个开奔驰穿意大利西装的人送的,西施佳雅红酒,意大利的拉菲,好几千,年份久的要上万呢。”
“拉菲是什么?”
江韫北眼珠转一圈,说:“就是中国的茅台。”
“哦,那是挺贵的。”
金钱驱使,阿爷尝了一口,“还行吧,有点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