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看馋了,凑上去说也要感受一下。
俞麟抬起手臂,让她抓住大臂,充当旋转木马,拎着她转了一圈。
轮番感受完他的力量,几人才想起刚刚那个女生,八卦打探那是谁。
俞麟没看出来他们的好奇,实话实说:“我教练女儿,就是之前我们在植物园帮的那个女孩,冉于漪。”
江韫北贼兮兮地问:“她找你做什么?”
俞麟把两人的对话一字一句转述。
江韫北:“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看来只有我是个例。”
俞麟不明白:“什么意思?”
江韫北:“意思就是,人家对你……”还没说完,被一只手捂回去。
俞麒勾着他的脖子,把他嘴捂得死死的,“意思就是,让你好好训练,不要……”眉一皱,又回到那两个字上。
徐澄月笑嘻嘻地帮他补充:“不要谈恋爱。”
俞麟一瞬脸红,像炸毛的烤鸽,冲向话题的开启者,将他的脑袋一顿摁,“我没有,江狗你瞎说什么呢。”
江韫北还被捂着嘴,歪着脑袋弓着腰,被兄弟俩左右夹击。
被玩乐和学习充斥的平静生活,不知何时开始,自然而然出现“喜欢”“恋爱”这样的字眼。无需过渡,仿佛只是冬日沉睡,春天一来,将它们唤醒。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朦胧又神秘,像被层层薄雾掩映,有一道声音在雾中引领你去追逐,去探索。无法言明的思绪于是变成本能的欲望,而欲望催生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