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但我……”拒绝了。
“那你和你们班人去玩吧,我们班也要,下次再一起吃饭,我们先走了。”
徐澄月看着她们从她身边走过,何意霖被夹在中间,或许是被右边女生挡住,没法看她。她听到那个女生与她耳语,问她是谁,何意霖说,是同学。
同学两个字伤到徐澄月了,她虽然喜欢交朋友,但也不是每个朋友都深交。她们初中三年,由同桌延伸的缘分,早在她心里,何意霖就是和岳清卓他们一样的朋友。
问她谁更重要,她不想答,也不会回答,只会觉得问的人脑子有病。每个朋友她都放在同等位置,认真对待,没有谁比之谁更重要,她只会根据每个人的性格,给予自己能力范围内并让对方觉得舒服的真心。
同样的,她也需要回馈,不需要同等,但至少要让她知晓,你也在珍视这份感情。
她叫住了何意霖,礼貌让两位同学到前头等一等。几乎想直截了当问为什么向别人介绍她只是同学,但太生硬,或许会让她为难,转而委婉问:“我们之间,好像没以前亲近了。”
何意霖微怔,那句同学确实是故意气她,好叫她尝尝她最近情绪的千回百转。但她却坦诚问出,不需要过后弯弯绕绕去猜,也不用受那些酸涩煎熬。其实应该料到的,她就是这样的性子,直肠子,当天事当天解决,绝不会留着把自己绕死。
可偏偏这不是何意霖的性子,其他事再怎么直爽,面对重要的人,总是难免矫情。但这又偏偏是她渴望做到的。
于是恼火再升,轻易说出更气人的话,“不在一个班了,是这样,总会有新朋友。”
“有新朋友就要把老朋友忘了吗?”徐澄月步步紧追。
“没有忘。”何意霖在心里默默叹气,终归不是她,做不到把心里话一次剖开谈,也没办法继续这样和她对峙下去,“但我现在要和她们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