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们也沉浸在戏中,流着泪和杜可颐抱作一团。
整理好情绪,他们回到班级位置。
温沁在队伍后头等他们,见女孩子眼眶红红,也心酸地伸手将几人抱住,而她的课代表,眼泪把她的薄毛衣淌湿,“很棒,大家都很棒,这是我看过最好看的话剧。”
安抚好他们的情绪,温沁悄悄退出礼堂,找到教导主任。
不出她意料,主任果然对其中一些剧情编排颇有微词,言语中还责怪她监管不到位,虽然立意是好的,但有些东西不合适放到现在去讲。
温沁沉默,心头有一股气堵着,让她说不出来话。
主任也没为难她,只暗示她最后的评选,他们班或许不会被考虑。
“为什么?”温沁不解,“就因为您说的那些不合适的东西?”
“温老师,你的包庇让这出话剧能正常演出已经是学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正是学生们面对各种复杂的观点,去思考去分辨去形成他们自己的思想的时候,我们作为师长,应该要给予正面引导,让他们树立积极的思想,这种模棱两可的东西,我觉得以他们现在年纪,还无法正确对待。这是对你们违反学校规则、老师本分的惩罚。”
“惩罚,为什么我们要被惩罚?”声音自后方传出,是溜出来上厕所的徐澄月和杜可颐。
她们不小心撞到两人的谈话,听完主任的声讨,杜可颐沉不住气站出来。
“胡闹,谁让你们偷偷出来,还偷听老师讲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