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不肯,她珍视收到的每一份礼物,生日他们送的礼物,她一样一样妥帖收藏,哪怕只是一支小小的笔,搬家丢了那么多东西,都没舍得丢弃。更何况是朋友特意给她求的,弄丢了比考试考砸了还要着急。
两人找到下节课铃声响都没找着,江韫北拉拉她衣服,“先回去上课吧,放学再来找。”
下午放学,话剧排练请了假,又来找一个多小时,依旧一无所获。徐澄月沮丧地躺倒在草坪上,忧心道:“意霖知道了肯定很难过。”
江韫北说,他有一个方法,可以瞒天过海。
“什么办法?”
二元店,饰品琳琅满目,徐澄月看着眼前一片红色的手绳,花了眼,“这就是你说的方法?”
“对。”江韫北挑一条给她,“反正手绳长得都差不多。”
徐澄月忧心忡忡:“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那就去告诉何意霖实话,和她道歉。”
在让朋友伤心和小小瞒她一次中间,徐澄月选了后者,但她看不上二元店的手绳,“太便宜了,意霖送我的肯定不会这么便宜。”
“得,换个地方吧。”江韫北带她到商场里的首饰店,“这些总贵了吧?”
三十块钱一条,徐澄月满意,掏出钱包,这个月零花钱只剩二十块,徐澄月抽出来,扮一张可怜相,“江少爷资助我点?”
江韫北最喜欢她有求于他示弱的模样,钱包捏在手里,摆出一幅不差钱的阔少样,但不说话,就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