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结束我回家的公交车就没有啦!”何意霖大方地放人,“没事,你去排练吧,我们下周再约。”
“那好吧,你回去路上小心,下周见。”
“好。”
里面那个女生在喊她,徐澄月应了一声,又匆忙同她道别,跑了进去。
何意霖看着他们三个女孩手挽手,江韫北和另一个男生走在他们后头,几人一道消失在楼梯口。
虽然很理解好友,但为什么心里像有根刺,在边缘轻轻划,也不疼,就是有些不舒服。
第37章
学期过半,节奏陡然加快,压力也纷沓而来。九个科目,光是课本练习册就能塞满桌子,加上不断发下来的试卷,像一层一层不断卷起来的浪,慢慢将他们拖至大海中央。
徐澄月对着一道数学题差点把刘海卷成冲天辫,还是解不出来,靠着岳清卓抱怨,怎么才高一,就从一头自由奔跑的马变成一头驮了无数担子的骡子,物种还能倒退的吗?
她总是有各种神奇的比喻,岳清卓被逗笑,一面安慰她,一面给她讲题,讲明白了,奇怪道:“不是说数理互通的吗,怎么你物理学得挺好,数学就跟踢钢板似的。”踢不动,还疼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