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这时送上,江韫北挑一串鸡翅堵住她的嘴,“喂喂喂徐澄月,你这就像还没断奶的小孩,又不是多远,想回去就能回去,伤心个什么劲。”
徐澄月立马抖出他的糗事,“哦,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去了阳城,怕回来舍不得走,都不敢回来,还会在家里偷偷哭呢。”
江韫北被呛个大红脸,嚷嚷:“徐澄月你瞎说什么,谁哭了,再说阳城的距离和这能比吗?”
但大家的重点全在他哭一事上,都不给面子地笑出来,第一次听这个事的何意霖更为好奇,“真的?江韫北真哭了?”
“没有的事!你听她瞎说!”江韫北极力解释自己没有哭,和为什么到了他们嘴里变成哭。
何意霖耐心听着,他语无伦次,又配着各种小动作,听半天也听不出个前因后果,但她是高兴的,这么多话,都是在讲给她听。
几人吃完,绕路把住校的何意霖送回去。
看他们骑车离开,何意霖才慢悠悠拎着几瓶牛奶回去。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一层薄薄的光斜映在宿舍楼上,像外出玩闹的孩子,流连不舍,却被父母催促,慢吞吞,一点一点移动,离开。
再过一会,天暗下去了。
开学后第一个周末,学生们像在鸟笼里关了许久,门一开,争先恐后振翅飞出,一边高飞一边叫得比下课铃还吵。
徐澄月在下课前五分钟就收拾好东西了,周末他们要回云水村过,惦记着阿爷,她一秒都不想浪费。着急忙慌催促伙伴们,又去20班找方之敛和俞麒,哪知老师拖堂,把一道答题讲完才放人。
回去路上将自行车踩得飞快,还不忘为好友抱不平,才开学就把他们逼得那么紧,三年还很漫长,要怎么过。
两人都是习惯这种节奏的,倒也不觉得累,只是强压下的学习势必会失去些什么。
“什么?”徐澄月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