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麟:“是光反射进我眼里吗?好像个奥特曼。”
俞麒:“凑合。”
方之敛:“挺好的,洗出来我们一人一张。”
图片拍得不尽人意,最后还是人手一份,摆在各自的书桌上。
能照明的东西都被徐澄月一一找出来,摆在天井中央铺着凉席的四周。被进去又冲一次凉水澡的江韫北瞧见,后者琢磨一阵,叉着腰大笑:“徐澄月,你演紫薇呢?”
徐澄月跨出来看,还真是,再放张桌子,能演一出紫薇扑倒在一地蜡烛里的戏。
江韫北:“放远点,不被熏死也被烫死。”
收拾妥当,几人躺上去,冰凉的竹席触及皮肤,舒爽得很。
徐澄月挨着岳清卓躺在最边上,看见还在四周忙碌给他们点蚊香喷花露水的阿爷,喊一声,拍拍摇椅,叫他别忙活了,赶紧过来。
“来咯来咯。”
徐澄月伸脚踩在椅腿上,一下一下踩着,把阿爷晃起来。
阿爷扇着扇子闭目养神,“你们几个,晚上真的要在这睡?”
徐澄月以六人团代表发言,剥夺了其他人的话语权,“对,就在这,一觉到天亮。”反正房间也搬空,只剩一张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