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北气呼呼把脚塞回鞋子,“睁着眼说瞎话是吧。”
“你鞋一脱我就知道了,还用看。”
江韫北立马抱起脚闻,嘀咕着不臭啊。
徐澄月一个坐垫扔过去,让他别恶心,又问他赖在她房间干嘛。
江韫北这才想起正事,“你说俞麒俞麟明晚能去吗?”
来徐澄月家之前,他原打算先去俞麒家,还没走近就听到传出来的钢琴声,猜想应该是俞叔回来了,往常他不在,俞麒极少碰那架钢琴,只有被邻里街坊起哄让他弹一首,他才沉默地弹一弹。于是调转来到徐澄月这,忧心素来对俞麒俞麟教育严格的俞叔,会不同意明晚的出行。
徐澄月说:“屏姨都同意了,应该能去的。”
“也是。”毕竟俞叔讲不过屏姨。
第二天傍晚,俞麒俞麟按时出现,跟在身后的俞叔神色担忧,千叮咛万嘱咐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打电话给他,耳朵听得起茧子,幸好屏姨出现,揪着衣领子把人拎回去。
游乐场在市区,坐公车直达,他们还约了何意霖,几人碰面后一道出发。
冬天入夜早,他们抵达游乐场,天色灰蒙,但场内四处点着灯,亮堂得像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游乐设施多得令人眼花缭乱,不知道从哪个玩起。
江韫北冲在最前头,“当然从人少的项目开始玩!”
人少的都是些不好玩的项目,江韫北改变策略,几人玩石头剪刀布,输的人负责排队买票,每个项目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