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爷一开始也这么劝说女儿,可后来几次看到她身上的伤,看着孙女苦练手脚把自己也搞的一身伤,便主动提起让他们把婚离了。
只是现在这个岳冬,见到江峤夫妇小有成就,江菀自己经营的服装店收入也不少,便死赖着不肯离,非要她将服装店一半收入分给他,江菀不肯,于是一再搁置。
但她已经打定主意,这婚非离不可,为女儿,也为她自己。
她向他们说起自己的打算:“这些年我攒一笔钱,除去给爸养老的,剩下的足够我付一套房的首付。我咨询过律师,到时候我把户主写成清卓的名字,属于赠予儿女,岳冬分不到半点。”
众人对她的决定一致赞同,江爸甚至主动提出,愿意帮她分担一些费用,江菀拒绝,虽然家人是她的后盾,但她总要依靠自己活下去。
今天是来给哥哥暖房,江菀叫停这个话题,继续参观房子。
徐阿嬷走在最后,摇头晃脑,小声念叨:“一个女人离婚带着孩子,像什么话?”
钟屏走在她前面,耳尖听到,甩着波浪卷回头,“婶,新时代了,咱女人不能过得太憋屈,该离就离。”
没办法改变老一辈的思想,但钟屏觉得,她就是要大声说出来。
另一边房间里,和伙伴们一样,江韫北也是第一次来自己房间,江妈布置得很好,以前城里那房子他的东西都搬过来了,模型、游戏机游戏卡、还有些杂七杂八的玩意,都被归置在收纳箱里,如果没有书架上整两排教辅材料和课外书籍,他会更喜欢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