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扯扯他的衣角,说算了,反正她们也道歉了。随后蹲下去,收拾倒出来的垃圾。
“别用手,脏死了,等着,我去拿扫帚。”
他很快拿回来,让徐澄月站到一边,自己把垃圾扫干净,倒掉,拎着空的垃圾桶和她一道回教室。
见她情绪低落,江韫北逗她,“徐澄月,瞧不出来,你还挺冲的,1对2呢,就敢和她们对上?”
“清卓教过我几招,真要打起来我也不会输,谁让她们说我爸妈。”那是让她忍不住直接动手的导火索,她不可以被无故说闲话,她的父母更不可以。无论什么时候,他们会不论缘由地维护她,她也要在这种时候不顾后果地维护他们。
知晓她对父母的看重,江韫北把错归拢到俞麒身上。岳清卓和方之敛肯定是不知道的,不然早偷偷告诉他了。
徐澄月替朋友找理由,“可能他不知道呢。”毕竟俞麒那性子,整天两耳不闻窗外事。
“那也怪他,多大了吃个药还得人盯着。”
徐澄月笑道:“怎么哪样都怪他,他也是你朋友。”
江韫北十分自然地接上:“他和你,我肯定站你这边。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谁让我早认识你呢。”
“江韫北,谢谢你。”徐澄月并没有问如果先认识俞麒这样的假设,对于朋友的偏袒,她已经足够高兴,“看在你这么仗义的份上,我忍痛割爱,晚上我妈妈炸的无米粿,韭菜馅儿的都给你。”
“哈,徐澄月你真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