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欢呼。
何意霖让他们放开吃,把徐澄月送她的东西紧紧抱在手中,她悄无声息抚平不久前在心里泛起的一点涟漪,并且自私地不想让徐澄月知道,因为此刻她十分确定,她很想交徐澄月这个朋友,她也会是未来很长时间里,她非常难忘的朋友。
下午体育课,上来就是三圈,一向不爱动过个年还养膘不少的徐澄月,跑得格外艰难。开胃菜跑完,为提前准备初三的体育考试,开始给他们训练短跑。一节课下来,足足跑了1000米,宣布解散时,徐澄月软骨头似的垮在何意霖身上。
“还好吗?”何意霖一边给她拉伸放松,一边担忧地询问。
“徐澄月,你也太弱了吧。”给她拿来保温杯的江韫北看弱鸡一样看她,翻身跃上单杠。
徐澄月没力气骂他,只干瞪,何意霖懂她意思,立马开腔:你个成天东跑西蹿的人懂什么,你体力好能跑,澄月只是现在跑不了,等练一阵,指定跑得比你好。
徐澄月拉拉她的衣角,让她不要把话说太满。
“那你倒是让她动起来啊。”江韫北做了个引体向上,“吃得多动得少,徐澄月你迟早得成大胖子。”
又有大吵一架的架势,幸好从小卖部回来的周柏及时打断,大袋的零食分散了火气,见徐澄月拿起一瓶冰汽水,江韫北一把夺过去,“刚跑完喝什么冰汽水,小心我和徐姨说。”打开,一口灌进自己嘴里,打个嗝,“我身体好,扛造。”
徐澄月咬牙切齿,他要庆幸今天没把足球带出来,不然一定再踢他一顿。
吃到一半,徐澄月去上厕所,何意霖吃不下,掏出随身带的试卷,埋头做起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