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你过河拆桥是吧?”
“一个人挨骂另一个帮说话,总比两个人都遭殃好吧?”
江韫北被她的歪理说服,一时间也不计较了,毕竟和阿嬷相比,他家阿爷还是温柔的。
但这次不知是俞麟瞒得好,还是他们保密功夫做得足,并未被发现。
正月快结束,俞爸工作紧张,不得不销假离开,走前再三叮嘱俞麒千万照看好弟弟,不被放心的人却欣喜得很,终于能喘口气了。
依照惯例,开学有一次摸底考。徐澄月和江韫北开学前抱上方之敛大腿,方老师不但把上学期的知识给他们复习一遍,顺带把新学期的知识也带着预习一遍,因此两人的开学考还算不错,班里前20名。
同桌何意霖却考得不太理想,班里排30名,年级差点掉出百名外,成绩一出,就被谢之庭约谈了。
中心思想不外乎那几个,假期是不是都在玩,没上心学习?虽然是在重点班,但平班并非没有能人,瞧,一次考试就能看出来,别人都在卯足劲往上走,已经比别人高几个台阶了也不能懈怠,龟兔赛跑的故事都知道,不要浪费前面那些年的积累。同桌徐澄月进来时与她差不多的成绩,最近两次考试已经赶超她,可以向她讨教一些学习经验。
何意霖低着头乖乖听训,有些羞愧,也有不平,她寒假并不全在玩,母亲看重她的学习,假还没放就找好了补习老师。一个月的假期,起码有20天是在补习,补理科,但不知是她天生不通理科还是不够用功,怎么补都没有起色,反而起了抗拒心里,到后面怎么也听不进去。
成绩一出来,这头挨了老师训导,家里那头母亲也责怪不断,她挫败极了,捏着试卷回教室,丢进抽屉,趴在桌上叹气。
徐澄月朝江韫北和周柏使眼色,示意他们安静,拿出夹在试卷夹里的素描画和最新一期意林小说,学着何意霖最爱的海绵宝宝的语气说:“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意林送意霖!”
尖锐搞怪的声音把人逗笑,后头两个男生也大笑。
江韫北:“徐澄月,没想到你还有配音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