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气急败坏,看着好友像馒头发酵一样高高隆起的手臂,手伸出又缩回,怕弄疼她,拧着眉心疼道:“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岳清卓玩笑道:“也不是很痛,难不成我要跑到你房间,哭着把你喊醒,说,‘澄澄,我受伤了,你快来安慰我’。”
“岳清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不笑,我还要哭呀?放心,真没什么事。”
徐澄月花了点时间接受这件事,又十分疑惑,岳叔和小菀姑姑虽然一年到头相聚时间有限,但两人的感情是不错的,至少在他们看来,是不错的。
岳清卓摇头,她也不知道父母之间出了什么事,但昨晚,她依稀听见母亲说,现在生活好了点,他们应该从阿爷家搬出去,不能一直赖着,长久也会影响和舅舅一家的关系。父亲不同意,说举家去武汉生活不方便,他在那边也不算稳定。后来商量变成互相指责与埋怨,她被吵醒,出去时就看见父亲举着酒瓶对向母亲。她来不及思考,扑上去,没一会就感觉到手腕的灼痛。
到底是十来岁的女孩,目睹父母吵架,甚至被自己拦下才可能避免的打架,还是有些后怕。
方之敛轻轻按着她的肩,安慰:“大人的事,我们也不清楚,把手养好才重要。”
“嗯。”岳清卓故作轻松,琢磨着,“你们说我是不是太弱了,砸这一下就肿成这样,哎我要不要去学跆拳道,下次用脚踢掉,不会傻傻地拿手挡。”
三人听着她的碎碎念,愁容满面,不知道好友这时的轻松是真实的还是装出来的。
徐澄月叹气:“欸,怎么今年过年都多灾多难的。”
江韫北敲她后脑勺,“大年初二,说什么不吉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