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麟被她生动的比喻逗笑,点头答应。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就躺三个月吧,得让江阿爷帮忙买点新鲜猪脚,以形补形。”
看过两人,钟屏去找方爸了解情况,得知没什么大碍,放下心,给忙前忙后的邻居道谢。
方妈:“邻里乡亲的,道什么谢。养一阵就好,俞麟那么爱玩一孩子,得给他躺坏了。”
“正好,也让他长长记性。”
方爸问:“对了,阿澍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我给他发消息了,他下飞机直接来医院。”
正说着他,回病房,就见伫立在门后的黑色行李箱,它的主人大约是心系儿子,连放在门边会影响他人进出这样不礼貌的行为也不顾了。钟屏摇头笑笑,把行李箱推到俞麟床后。
风尘仆仆的父亲正紧张地询问儿子的情况,哪知他除了疼什么也答不出来,只好转问大儿子,清楚了事情经过和伤情。
钟屏在后面补充,老方说问题不严重,修养个把月就好。
虽然多方说不严重,但俞麟受伤这件事在俞澍眼里,并不是小事。妻子那时候出差,为生活和她的工作劳累,他没有立场指责,于是所有的情绪和担忧只能发泄在他寄予厚望的大儿子身上。
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弟弟?
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他乱跑的。
这样重复的对话自小到大经历过很多遍,俞麒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在父亲还未问责前,脑子就率先给出回答。
“俞澍,这不是俞麒的错,不能俞麟每次有事,你都怪他。”母亲将他拉到身后,替他向父亲叫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