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长记性似的,下次依旧有问必答。俞麒知道他缺心眼,但不至于蠢到把老底翻出来,也就随他去。
有人欢喜有人愁。
岳清卓敏锐地发现,第一次月考后,方之敛变沉默了,私下同徐澄月猜测,是不是因为年级第一变成俞麒,而一贯稳坐第一的他滑至第二,心理落差有些大,一下接受不过来。
“不会吧,阿敛心态挺好的,”徐澄月安慰道:“而且之前俞麒也考过第一呀。”
“可我总感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哪都不一样。”岳清卓肯定道。
课上再次走神,目光不自觉往方之敛那边瞟,数学课,做课后练习,岳清卓知道他课前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现在埋头做的,是买的竞赛辅导书。他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搞竞赛,但一直是以顺其自然的心态去学,从没有像这段时间,利用各种空闲时间做题,就连放学回家前,也要先看一道题,路上在脑海中把思路理清。
这与他往日的状态完全不同,岳清卓确定他很不对劲。
还没找机会问他,他却先问起她这两天怎么了,好像一直分心。
“哈?我分心?”体育课,两人到小卖部买水,岳清卓开一瓶橘子汽水递给他,“我在担心你啊!”
如果是初识的同学,十几岁的年纪,断然不会将担心这么直截了当地叫对方知道,但他们是发小,从呱呱啼哭时就认识,一路相伴走来,他们拥有担心彼此且及时表达的特殊权力。
方之敛一头雾水,吸一口橘子汽水,“担心我什么?”
岳清卓把这几日的猜测说与他听,末了安慰,俞麒毕竟是从城里转来的,那里不管是学习环境,师资团队和教学方式肯定比小地方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