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韫北耳面涨红,大有暴走迹象,徐澄月立马制止岳清卓,但自己却憋不住笑。
江韫北狠狠瞪她们几眼,将情绪发泄在脚踏上。
徐澄月心疼那两只脚踏,才换不久,还是她给换的,因她借骑一次不小心把脚踏弄坏,花了她四块钱呢。
心疼脚踏也心疼钱,徐澄月决定装模作样去哄哄那个小气傲娇鬼。
她骑上去,方之敛便慢下来等岳清卓。俞麒俞麟骑在前头。
江韫北不理她,加快速度,她追不上,始终差一个车身,在后头喊:“再不等我踢你后轮了!”
“你还敢踢!”
果然奏效。
徐澄月赔着笑脸,“当然不敢。”
小气鬼重重哼一声。
“好啦,我也没说你烦啊。”
“你也没帮我啊!还笑我!”
讲到这,徐澄月又要笑了,但她极力忍住,“意霖说的是事实啊,我怎么帮?”
“我是自家人,她是别家人,就算我不对,你也得先帮我再骂我。”江韫北强势地要求。
“谁和你自家人了,脸皮真厚。”
“徐澄月!”江韫北暴躁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