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瞪他,“要你管!”
何意霖见他们热络地互动,想来应该认识。
徐澄月不大情愿地承认:“嗯,我们以前同班,还是邻居。”
“哇帅哥看起来挺不错。”
“帅哥?”徐澄月没法否认这个称呼,毕竟江韫北不开口的时候,确实挺帅的,“过两天你就知道了,一张嘴能吵死人。”
不用过两天,何意霖下午就感受到了。
早上班会调整了座位,班主任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姓谢,十分民主,说开学第一个月可以任意组座,只要求同性同桌,等第一次月考后再按照成绩调整。
徐澄月和何意霖一拍即合,江韫北便成为徐澄月后桌,组得差不多,一个晚来的男生腼腆地低头,左右瞧瞧,不知该往哪去。江韫北朝他挥手,说他那还空着。男生感激地过去。
“哟,还挺乐于助人。”何意霖对他印象又好几分。
可惜只维持到下午。
江韫北切换唐僧模式,一有说话机会,就徐澄月徐澄月的叫,偶尔安静下来,是睡觉和偷偷走神。
第一次觉得聒噪,本着对新同学友好,何意霖委婉提醒:“江同学,我爸业余是搞算命的,他说,如果你一直不停叫一个人的名字,会破坏那个人的运势。”
江韫北信以为真,变本加厉,“没事,徐澄月的运势好得很,不然怎么能认识我?”
徐澄月皱眉,可能北京的太阳把他的厚脸皮晒干焊死在脸上,才能理直气壮说出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