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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月 俗夏 1023 字 2025-06-14

那颗球就是江韫北刚来时,他们在农田里烤番薯,他问起过的球。其实球并不在山顶,是不知坐落在哪的建筑顶层,白色,像个被放大无数倍的地球仪,在云雾的掩映下,又像一座被遗落在半空的飞船。

徐澄月打起坏算盘,“晚上打电话馋他!”

果然,远在北京的人暴跳如雷,粤语、方言、普通话来回切换飙出一连串骂人的词,徐澄月立马将电话挂了,让几人的耳朵逃过一劫。

第二天扛着帐篷去海边过夜。他们离海边距离适中,40多分钟的自行车程,男孩骑车,女孩抱着帐篷坐后座。骑上海滨路,凉爽的海风吹去骑车的燥热,徐澄月盯着俞麒被汗浸湿的后背,迎着海风问他累吗?

得到不累的回应,徐澄月开心地笑了笑,这要换成江韫北,指定怎么损她呢。

芜洋镇的人傍海而居多年,对大海早已没什么新鲜感,只夏天傍晚会下海游泳消暑,今天是工作日,人不多,他们可以承包大片沙滩。

四人协力把帐篷搭好,前面铺一块方妈妈用不同碎花布拼成的垫子,一人坐一角,海风舒适,海浪翻涌声和俞麒弹得钢琴曲一样悦耳,鼻息吐纳是带有海水咸腥的气味。徐澄月说,这是除了阿爷家回廊,第二个避暑圣地,当然得是太阳西沉时。

沙滩上人渐渐多起来,小孩拿着铲子塑料桶在挖海浪翻起来的小生物,大人“扑通”扎进海里洗掉一身疲惫,外出打渔的渔船带着新鲜的海味先后回来。大海像疼爱子女的长辈,慷慨地馈赠他们无数欢乐,并为他们的欢乐而开怀。

四人带了纸牌、飞行棋和大富翁,玩过一轮,徐澄月在沙滩上画几个方框,和岳清卓轮流玩跳房子,引来几个小姑娘旁观,徐澄月主动让他们加入进来。

天色全黑时,游玩的行人陆陆续续离开。

方之敛和俞麒将夜灯挂上帐篷,提醒两个穿短裤的女孩喷上花露水,准备吃饭。他们带来的食物是阿爷准备的,面包、水果、烤鸡翅之类可以直接吃的,都是没下过厨的人,阿爷不放心他们几个自己烧烤。

一面吃一面商量饭后玩什么时,就听一声咆哮。

徐澄月的鸡翅没拿稳,掉在垫子上,心疼地拿起来继续啃,有些怕,“不会是什么狼吧?”

俞麒耳朵倒是灵,“狼还知道我们当中有个叫徐澄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