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北白他一眼,“老头子你可别乱传,5岁吓到,现在还能被吓?以为我光长个子不长胆子啊。”
“话可别说太早咯!”
阿爷哼一声,接收到徐澄月的眼神,偷偷点头。
队伍浩浩荡荡游行下来,竹竿挑灯笼的人走在最前,马头锣一声响开路,高灯彩旗、彩裱,锣鼓队,每一段各有气势。俞麟第一次看,每看一种都要掐着伙伴的手臂欢呼呐喊,江韫北嘲他没见过世面,却不知自己也是伸长了脖子。
口哨声和棒锤敲打声愈渐响亮,徐澄月急急忙忙下去,一旁一直拉着她衣角的江韫北被吓到,连忙改抓她手,“徐澄月,做什么?等下又摔了!”
“这个我想下去看,上面不好看。”
江韫北没法,只好先跳下去,再去接她,两人挤到前面。
近距离的感受震撼多了,棒槌声声用力激烈,舞动的人好似都修炼了轻功,跳跃、旋转、空中扫腿,气势磅礴。
阿爷笑着感慨:“想我年轻那会,也练过呢。”
江韫北立马回报刚刚抖糗事之仇:“哟,瞧不出来,您还有这么威武的一面。”
阿爷没有反驳,笑嘻嘻地和徐澄月对视,而后两人各抓住他一只胳膊,在边上最近那人凑脸过来时,把江韫北推出去。
“哇啊——”
一声堪比锣鼓声的惊吓的长鸣,将周围认真看表演的人吓到,那人也忍不住咧嘴笑,不得已转过去,继续投入表演。
幕后黑手阿爷和徐澄月也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