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方方,板板正正,颜色很土,江韫北找不出它们有趣的点。
“丁爷爷说,木雕,是树给手艺人的二次生命。”
有些深奥,江韫北这个语文呆子不太能理解,“你懂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徐澄月放下木头,做出奥特曼变身后准备起飞的动作,“我们要成为厉害的木雕师!”
“厉害啊徐澄月,这么快就有梦想了。”江韫北欣慰地拍拍她的发顶,“那你第一件作品得给我,万一你成名了,可值好多钱。”
徐澄月拍掉他的手,不屑地睨他,引用丁爷爷的话:“俗气!”
“我不管,反正我预定了,徐大师的处女作品必须给我。”
被他口中的徐大师取悦,徐澄月爽快地答应了。
因领唱的唱功了得,又有钢琴独奏,徐澄月班级顺利拿下一等奖。短暂调剂过后,继续投入毕业升学。
芜洋学校分小学和初中校区,县上在芜洋就读的学生只要不是分数极差,都能直升,县外的要求高些。所以对于方之敛、俞麒这类学习优异的,他们的重心放在竞赛上,成绩中等的,想冲刺个重点班,还是按部就班学习,吊车尾的,只能被两大学霸左右敲击。
俞麒看着俞麟的卷子,讲过无数遍还是错得一塌糊涂,捏着眉心担忧道:“直升可能都升不上。”
方之敛也有些疲惫,但耐心尚足:“熟能生巧,多做几遍就好了,韫北之前有些题也是。”
俞麒侧眸,三个已做完作业复习过一轮的人,因徐澄月要等俞麟,剩余两个陪着一起,等到相挨着睡着,真心实意道:“他们聪明多了。”
整个寒假,俞麟都处于水深火热中,好在过年前成绩稍有提升,不然以俞麒的性子,说不定大过年也会压着他在房间学习。
学习使他消瘦。除夕一大早,俞麟以这个为由,报了许多菜,让俞妈给他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