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行,一块去,东西也带去吃吧。”
岳清卓:“谁背?”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江韫北。
“干什么?我才不背,重死了。”
徐澄月捡起被他丢掉的帽子,重新给他戴上,“背走吧,小江子,再晚就结束了。”
中秋晚出来玩的人不少,江韫北接受着一个个过路人的注目礼,虽有些不习惯,倒也没觉丢人,前阵他顶着乌龟走街串巷,也是这么过来的。徐澄月说他脸皮厚,她懂什么,这是自信独立,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活出自己!
只是到了表演皮影戏的地方,还没等他卸下木箱,几个穿中学校服的学生来到跟前,开口就问:“小哥,这些零食饮料怎么卖?”
江韫北瞪大的双眼里透着深深的疑惑,而已经找好位置的三个好友,又是一阵狂笑。
他强颜欢笑,咬牙切齿:“一份十块,两份十五,不讲价不退货,要什么?”
第8章
学校元旦的文艺汇演,毕业班分到大合唱项目,因升学取消的音乐课,这学期又被还回来。
毕业前最后一次集体活动,大家表现得格外积极。徐澄月这个挂名的文艺委员终于派上用场,定曲目、鼓励同学报领唱、组织练习,忙得团团转。可惜,直到第二次上音乐课,还没有人报名。
这个年龄的人,好像都有一种道不明的羞涩和别扭,一面渴望获得关注,一面却不敢在人前表现,出风头获得瞩目的个人活动避之不及。徐澄月游说一圈没人愿意,将主意打到好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