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北大言不惭:“我将来要继承你衣钵的,这不得先学着?”
在江家忙活的阿叔阿婶们闻言哈哈大笑。
阿爷拿漏勺敲他脑袋,“你个混小子,大好日子说什么话。”
“你这老头,不知道什么叫将来时吗?”
“去去去,”阿爷推搡他,“找阿敛踢球去。”
提起方之敛,江韫北才想起来他们今天约了人踢球,一激动差点给忘了。急忙上楼换球衣,夹着球跑出门。
阿爷在后头喊:“别踢太晚,要回来上香。”
江韫北远远回他:“知道了——”
阿爷背着手摇头,琢磨他这火急火燎的性子,也不知随谁。邻居们笑话,可不就随你吗,年轻那会也是个急性子。
一群人又七嘴八舌的:“小北回来陪你,可不得热闹些。”
阿爷笑骂:“闹腾着呢一天天的。”
和方之敛约的是学校的同学,都是对足球狂热的,一上场就踢得忘乎所以。中场休息,有人突然来了兴致,问有没有想走特长生,考体校,以后做职业选手。
提问立时得到回复,好几个人都志气蓬勃地说想,甚至把朝城有的几所体校都列出来,都做过功课,分析各所学校的优劣,只有江韫北和方之敛没出声,而两人又是一群人中踢得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