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宪没印象见过他,却见方之敛守护神似的站在他身后,开学前才同他结过梁子还因此遭受家里责骂,刘宪没再惹事,只气哄哄地用方言发泄情绪。
江韫北知道他在讲方言,回来没多久,他不会说也不会听,问方之敛刘宪说了什么。
“骂人的,很难听,不要学。”
睚眦必报的人哪有白白挨骂的道理,对着他的背影连骂几句“丢”“叉烧”“你个食物”。
刚跑过来的徐澄月听到这几句,一头雾水。
方之敛解释:“他可能在骂刘宪吧。”
岳清卓:“虽然没听懂,但骂得应该挺狠,瞧,他脸都红了。”
“徐澄月,”江韫北把自己能想到的词都过一遍嘴,停下来,想想不对,他骂了那么多,对方压根不知道他在叽歪什么,胜之不武,“教我说方言,下次我要用方言和他对战!”
第6章
软磨硬泡好几天,徐澄月甩不掉江韫北这个粘人精,只好答应教他。
俗话说学一门新语言,最先学会的一定脏话,江韫北也不例外,她教了几个简单的词,他学得像模像样,就是音调听起来怪怪的。
“小(疯子)!生莫(长得丑)!过生莫(丑死啦)!脑莫(脑子有问题)!白仁(白痴)!”江韫北愤慨激昂地重复几遍,问她对不对。
徐澄月点头,“但总觉得奇怪,语调有点变形,就像,就像上次你屁股被陈阿婆家的小猪压得变形一样。”
江韫北皱眉,什么破形容,语文读猪肚子里去了!还有,那么糗的画面,为什么她还记得,记得就算了,还知道给压变形了,她看过吗就这样说?真是的,姑娘家家一点都不害臊。
但有求于人,他不敢发作,只能默默在心里记一笔继续学。把这几个学得差不多,她却不愿意教了。
“为什么,肯定还有!”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朝城方言肯定也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