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月瞪他,“闭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阿敛出气。”
“等着瞧。”
江韫北让相熟的同学出面,两个班级各组了一支队,要打一场友谊赛。正规比赛时长是90分钟,江韫北提议缩短半个小时,连着放学的时间,可以打完,对方无异议。只是瞧见领头的江韫北,视线落在他额上,笑作一团。
方之敛欲出言维护,被江韫北拦住,他不在意地扫视他们一番,面带不屑,“待会有他们哭,看我怎么给你报仇。”
方之敛不明所以。
在国旗台上坐着啃冰棒的徐澄月和岳清卓也不太懂。
直到赛程进入三分之一,刘宪丢了两个球,都被江韫北截断,在他们的位置还能看清江韫北对刘宪露出的挑衅模样,两人才反应过来。
比打他一场,在球场上杀他的锐气,才真正大快人心。
上半场打完,江韫北和方之敛在的队伍得了两分,中场休息,一队人高兴地欢呼,刘宪那一队则是愁云满面。徐澄月和岳清卓过去送水,还听他们说对方的前锋是什么来头。
徐澄月沉不住气,炫耀道:“比你大的来头。”
说完拉起岳清卓跑过去,将买来的水分给同学,其中两根冰棒捡出来,问两人:“要水还是冰棒?”
“俩都要。”江韫北也不客气。
“江韫北,你还挺厉害的嘛,不只会瞎叭叭。”徐澄月对他稍有改观。
江韫北白她一眼,“都跟你似的,只知道耍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