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着这酥麻难耐的劲儿去寻他的眸。
看清位置后,她轻轻印下一吻,对着他半阖的眸心呼出一股子鸢尾香调的唇息:
“彼此彼此。”
萧砚丞盖下眼眸,密黑直垂的长睫在眼睑处映下两片弧形的松烟灰睫影,弧两端尖尖的,如少女此刻一扇一合的花瓣笑唇,又如小美人鱼的尾巴。
彼此,彼此,都是用剧痛换来的。
尽数十年,他的绪事跬郁心中,如层叠的纸卷,年复一年,裹缚成白茧。
是她的靠近,让他有了破茧的贪嗔痴欲。
或许,他也是一只蝴蝶。
闻着她变幻的香息,他在她唇瓣上咬合呢喃:
“萧太太,我们才是同类。”
毕竟蝴蝶破茧的第一刹那,便是与同类共栖交尾。
“嘶……嗯哈!”
喧闹的华烟里,游轮的船舷潮涌潮息,春夜与海流淌荡交汇。
萧砚丞的情眸嵌进她的一双轻红迷失水眼里。
他抱住她。
很快。
面部也惹染一层如落日黄昏的沸绯之色。
那是愉欢的,极尽本能的强势占有。
他爱怜地摩抚,如珍宝地疼爱。
一场与他合奏与海沉沦的春声潮落,形成彼此人生上阙经久不息的美妙华章。
他的唇侧搁浅真挚而浓热的笑意,捉住那两只挠他脊背的粉红小爪。
他把他的情动嗓音也悉数灌入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