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墨如浓汁的夜幕里。
一头昂藏豹子正安静仰头凝望着斜上方的一只翩跹紫蝶,又一声窜天烟花炸响漫天,一句话现于画面下方。
[蝴蝶不会栖就陆地,但萧砚丞生世追寻宋暮阮。]
“咔嚓——”
宋暮阮摁下他手机里的快门键,定格这瞬间以永恒的意义。
然后,她抻直软腰,把手机团握在胸前,像是某种祈祷的姿势,祈祷的神却是眼前这位噙笑的男人。
“萧生,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无限趋近于爱?”
他问。
“无限趋近于爱。”
她答。
“好。”
话音倾落,一只纤细胳膊搂过他的修立直颈,毫不掩饰的幸福快要溢出她那一双微潮的玫瑰色眼尾,萧砚丞专注而清醒地睹着。
倏而,她的一句话如对岸的烟花,滚烫绽放于他的耳畔。
“萧生,遇上你,便是我此生的福报。”
他亦何尝不是。
他与她的初遇,本就是一场蝴蝶效应。而蝴蝶效应,是世上躲不开的种因食果。
而因果积簇而迭生牵绊,终质变成这场阴差阳错的情投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