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进去吃早餐。”
“嗯!”宋暮阮牵过他的另一只手掌,细嫩食指抠了抠他的干燥掌心,见他视线投来,她挤弯了一双春水般扬媚的眉眼,“萧生,你要好好锻炼身体喔,要和我白头到老。”
深谙她话里未言明的含义,萧砚丞扯了扯唇角。
“我以为太太应该很有体会,至少——糊弄你没问题。”
宋暮阮:“……”
昨夜的似火缠绵陡然覆满全身,她甩开他的手,任由他眸光烧着她耳尖,灰溜溜地跨进了食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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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餐,已是九时有余。
宋暮阮今日圆满完成任务,牵着萧砚丞出来,刚走到石阶出口,便听见一声焦急的唤:
“姑娘,你的签文落下了。”
那人口中的姑娘娇躯一顿,抿着唇瓣转过身去,正是方才那位女庙祝。
“师父您好。”
女庙祝把签纸塞进她手心里。
“这种下签不要留着,那香烛架烧掉去厄。”
“……好的。”
宋暮阮攥住旧黄签纸,两片樱色花瓣唇抿得不见一丝唇肉,在二人安静的注视下,她一步拖着一步,走去了那边的烛台架。
“哟,你就是姑娘的老公吧?”
女庙祝方才着急,这才注意到姑娘斜后的男人,心里暗叹了声这副金质玉相,难怪这姑娘这么轴。
“刚刚小姑娘说要求个签,求到了不少中下签,后来好不容易求到个上签呢,她不要,说非得求到上上签,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为了求你俩姻缘。”
丰润眉骨拧成不易察觉的皱痕,萧砚丞倾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