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她翻页的速度逐渐放缓,蹙着的秀眉也渐渐松懈了一分,一种恍恍然的不太熟悉的名字骤时跳入脑海。
是她?!
“萧生,我知道是谁了。”
宋暮阮轻唤了声。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片蓝紫鸢尾边的男人挂断电话,在视线投回之际忘记松开紧拧的眉心,一双灰褐凤眸压出尖锐的内眦角。
他先她一步翕开薄唇。
“江雅雅——”
“还有他。”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白怀玉从未知她与萧砚丞之间的确切关系,也不可能把整腔心思全数放在她身上。
只有蔺民琛。这个与萧砚丞有相同独裁专制,极重领土意识的男人才会时刻关注犬子动态。
江雅雅只是他的一个遮面手。
虎毒不食子,一篇又一篇的爆料里完全择去了萧砚丞的身影。
如此留有后路的谨慎做法不太像一个二十五不到的少女所谋。
蔺民琛,他在用雷霆手段逼他唯一的儿子亲自、主动去见他。
而江雅雅也似乎并不在乎能否达到取消市级优毕业生资格的结果,她只在乎舆论。
她只想以后圈子里再提到宋暮阮三字,别人的第一反应是“哦,那个私生活混乱,靠男人上位的市优生主播啊”。
想到此,宋暮阮红了眼眶。
径直截断与男人的对视。
微微偏过脸腮,一颗泪从左眼里蹦出,她迅速抬手揩拭。
这一刻,她极度讨厌六年前升学宴上的她为什么没注意到那时参宴的他。
这样,就没有江雅雅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