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翕开一丝缝,还未开口,少女反应过来立刻抻直软腰,往外挪了挪身子。
他失笑一瞬,旋即掸落出声:
“宋家小孩的。”
“嘿嘿。”
她就知道。
宋暮阮蕴浓了唇角的明亮笑意。
“萧生,我给你说噢,今年学校竟然会给优毕生送花束呢,每个人的花束都不一样,我太幸运啦!收到了我最喜欢的鸢尾~”
遮光帘与隔板互相遮挡的狭仄空间里,唯独车顶横杠左右一颗长扁氛围灯弱弱亮着光。
少女类似铃兰的春柳色花苞裙摆将将包裹腿根下十厘米,因侧坐姿势,裙身变得紧致,在暗厢里凹出灵活秀美的腰线与饱满桃臀,宛若一条小青蛇在游曳吐信。
萧砚丞凝着一脸雀跃的她,微微侧身耐心倾听的专注姿势,看她激动地挥着一只小手描绘,密而黑的长睫翕垂,似于45度的狭窄锐角的眸尾,在昏亮里流泻出不易察觉的宠溺柔绪。
“太太,萧某合理怀疑是你的爱慕者移花接木。”
“嗯?”
几秒的沉默后,宋暮阮讪讪放下手,另一只搂抱花束的手也松了松。
撩掀两片花蕊丝睫毛先是瞄了眼他的冷昳脸庞,她小声打着商量:“萧生说得有道理,但我还留下它嘛,可不可以?花花很漂亮的,你不会打算让我扔掉……吧?”
短促的一声轻笑落入车厢,萧砚丞从花束底部取下一张白金卡片。
宋暮阮:“!”
眉眼顿时笑弯了,玉指掀开对折小卡片,是萧砚丞的亲笔贺语——
[恭喜太太所期即所得。]
“看吧看吧!”宋暮阮抱着花,整个人黏黏糊糊地直往他怀里钻,珠光白雪梨纸哗啦哗啦如小雨点欢乐蹦在车厢内,给她的甜音添上明快节奏,“我就说很少许愿的人一旦许愿就会美愿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