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爱意鼎沸,纵欲过度。
她的确该恼。
但最后一次,他记得很清楚,是她摇着黑金小猫尾,委屈巴巴地诱他入内的。
“萧坏豹,我是不是得给你安装个防沉迷do爱系统?”
任小猫咪的俐齿啃咬,萧砚丞反问她的话语低沉,像是昨晚的含耳呢喃:“太太是把房事当游戏?还是给同样也想做的自己找个台阶下?”
“……”
几秒漫长的沉默后,小猫咪蔫了,怯怯地收回了俐齿。
两只肉垫小爪左挥挥,右抹抹,妄图擦掉唾迹,毁掉罪证。
“晚了。”
萧砚丞爱怜地抚了抚她的发,一只坚实有力的胳膊绷紧,揽她上座。
宋暮阮拍了拍腰上作乱的大掌,挤出个迷人而羞涩的微笑:“……大清早,哦不对,天没亮就欺压大资本豹子先生不好吧?”
一句话看似贴心为他着想,实则是满足自己诉求。
萧砚丞故意收绷腹肌,顶了下。
宋暮阮失措地后仰,忙不迭从他身上逃离下床。
“萧生,请对你家萧太太祛魅。”
“抱歉,暂时做不到。”
露在空气里的腹部隐约一丝冰凉,他垂翕浅眸。
是小片新鲜湿露。
他记得他早已清洗干净,如今这又是——
勾了勾唇,萧砚丞也掀开蚕丝被下床,把她不慎扔掉的游戏币放在床头,捏过她微蜷的玉指,说:“走吧,去浴室。”
宋暮阮略作停顿,小声嘟囔了声。
“可我想用我们浴室里的椰奶玫瑰精油,你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