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元祺顿时不笑了。
“舅舅……”
扁着嘴回头看去,身后哪还有舅舅的身影。
“舅舅肯定去捉美美了。”
裴沚期说着,昂头挺肚,像只小杰瑞鼠一步踩一步冲上楼梯。
“傻瓜,谁说舅妈去楼上了。”
靳元祺摇了摇脑袋,双手负在身后,老干部似的脚步跟随小孩往楼梯口走去,看着斜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
不愧是大人支开他们这些小孩的把戏罢了。
“傻裴沚期。”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却秉持着照顾好妹妹的原则跟着一起上楼捉两只不存在的狡猾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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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身影一前一后上楼后,方才靳元祺望看的那扇房门里。
一道娇软的身影形单影只地倚在盛满书的柜架,偌大的蛋糕裙摆层层叠叠,在月夜里剪出一个垂耷的花朵含苞形状。
溜窗而进的春风似乎风力十足,刮得她柳枝软腰上下磨曳柜沿,裙摆一飘一荡的,不经意露出一双男士墨蓝豹首鞋面。
“坐稳了,宝贝。”
宋暮阮依照他的命令环住,两只小手捉住古铜制抽屉手,上半身也全然交付给腰后的书柜,抿紧了唇瓣。
“嗯哼哼……”
第一声哼唧起。
萧砚丞停住,小心放下她。
整个高大阔疏的身影从她繁冗圆廓裙摆里出来,缓缓立于她身前,一只手慵懒撑于胡桃木柜架,香云纱制的西装外套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绯红耳尖。
宋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