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分贝仪、秒表、小圆圈铃铛、腿环被男人一通放在床头柜上。
宋暮阮也被他稳锢在床头,任他添加点缀之际,敲出几个字:
[你怎么会知道尺寸?]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我是一名建筑师。”
萧砚丞调试好圆圈尺寸,试着轻轻套挂。
尺寸正好,尚有点隙空余。
“太太,关于你。内部外部,我都可以分毫不差地画出来。”
宋暮阮羞恼地伸手去捂那两片放肆陈述的薄唇,带动下方的两细小金铃,卧室一阵叮当脆响,床头的分贝仪陡然高涨,现出305的数字。
她面色一红,急急放下手,又是一阵叮叮当当回旋在室内。
尽量稳住上身不动,在分贝仪渐渐减小数字的同时,她拧出一串字。
[别说了,那你放那些工具做什么?!]
萧砚丞握住她的雪白小脚,为她套进一只细金无雕花的圆环。
“精准采集数据,以便因材施教。”
“嗡嗡嗡——”
一个来电进入。
宋暮阮见是岑熠,心里生出他叫萧砚丞吃饭的愿望,连忙摁下接听键。
“萧生,刚听瞿二说他从你家出来,要不一起聚聚?”
愿望显灵!
宋暮阮娇绯的面颜上露出一缕得逞的黠笑。
萧砚丞自顾看着少女的脚踝,眸底昏沉,如窗外的薄暮幽暗愈发浓郁,语气却冷静得出人意料:“在做研究。”
岑熠默了默,自知对方做研究时不喜别人扰他,于是说:“好,萧博士,那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