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亮屏的手机递进眸里,是小妻子的愤怒“威胁”——
[你不洗手,我现在就开口说话!!!]
显然这份由妻子健康胁迫状很有效,萧砚丞放下手中的虾,侧眸看去,他的小妻子正狠狠叼着一只蜷着腰的虾仁,瞪以两束羞愤的目光。
他伸出右手,取下那只无辜受罪的虾仁,在那道羞愤转为刀片似的薄刃目光里,不紧不慢地送入自己的唇中。
“嗯,软滑香甜,肉质鲜嫩,味道不错。”
说完,不顾少女桌下忿忿抛来的小粉拳,他起身离桌,噙笑去洗手间洗手。
“有那么好吃?”
瞿放难得从萧砚丞嘴里听一次如此高的评价,盯着那盘里的白灼鲜亮红牡丹虾问:“萧太太,我可以吃一个吗?”
宋暮阮欣然颔首。
瞿放银筷长伸,夹住的正是萧砚丞方才放在盘沿的那只。
“啪!”
宋暮阮拍掉了那只虾,顺便也拍掉了那双不干净的银筷。
-
萧砚丞洗手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小妻子通红着脸,捉住桌上的一双银筷,扣压在自己身前,然后撅着小嘴回头,气呼呼地斜着他。
而被扣压餐具的瞿放抿起唇,也委屈巴巴地望向他,两眼无不写着一句话:你老婆不准我吃饭!
“……”
萧砚丞从厨房重新拿出一双银筷,夹了只盘里的牡丹虾,然后塞进瞿放手里。
“吃吧。”
他向来不吝帮助曾助力他夫妻关系和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