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薄唇翕动着,五根修节指骨沾染薄浅的日光,如涂抹上一片蜂蜜奶油,腻滑泽润。此刻正轻轻掐住小毛团的肚皮,似乎在禁止这位小调皮蛋在他掌心咕噜咕噜翻肚皮,打扰他通话。
宋暮阮望着眼前一人一猫的和谐场面,撅了撅两瓣樱花小粉唇,撒开门把手就往主卧的更衣室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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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握住书房的门把手已是三分钟后。
此刻,萧砚丞长腿交叠,背对着房门倚在桌沿,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抱着那颗不安分的白金小猫团,折叠在前胸,偶尔嚅出的两句嗓声醇冷悦耳,却在落地窗反射出一片蹑手蹑脚的薄亮黑影后,柔许不少。
“嗯,好。”
他的字变得喑哑简洁。
然而某位钻进房里,赤足靠近的少女正扬扬得意,丝毫不知自己的一切行径早已落入男人愈渐昏暗的眸里。
待那片黑亮倩影软下小蛮腰,半个身子侧躺在他的书桌后,他缓缓转过身——
黄油融化后的日光,紫色檀木书桌,他的小妻子身着紧身小短皮裙,与那片光一同瘫软在桌上。
裙身显然是依着她的身体裁量定制的,坦方圆角的领口,露出洁白凝脂的一字锁骨,锁骨下方又是另一片白,或许是从未历经过风吹日晒,比上方的锁骨更白,固体质的白奶油。
此刻窗外鎏金似的亮浅浅溶进,想必他一吻便惹黏一唇腔流液质的蜂蜜奶味。
噢,不对。
再加上那一根黑壳白底的长绒伞尾,应该是蜂蜜奶油猫咪味。
[你压压我吧~]
桌上的小黑猫扭了扭尾巴,用两只狭圆真诚的柳叶眼望着他,冲他吐出长尖尖的湿红猫舌。
舌头藏有一张迷你的方形纸片,纸片上正写着这个诉求。
萧砚丞薄唇轻勾,不疾不徐地放下怀里的鸢尾调猫咪白金团,猫咪似乎不太满意,四只小毛短腿一跃,也去蹲伏在鼠标旁边。
一白一黑,对比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