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太。”
萧砚丞暖了暖手,伸出两根修节指骨,捏了捏那露在外的无名指指头。
小妻子并未搭理,反而背对着他翻身,只留给他一抹粉白纤弱的后颈。
“宋暮阮。”
他刻意哑着嗓声唤。
少女气得一个脚踢被。
“宋声声?”
他改变称呼又唤。
少女连后颈也不肯露给他了。
萧砚丞伸出右手,几根修节如暖玉的指骨探入少女的桃红套头毛衣里,轻轻捏了捏她那垂恼弯下的稚弱颈脊。
“尊贵的玛佩尼奥紫妃蝶小姐。”
指腹里的小骨头僵住,他薄唇凑近,隔着棉白被褥,在她愈渐发红的耳尖,轻轻吐息:
“宝贝。”
二字唤出,少女翻过身,两只小胳膊圈住他颈间之际,也自然把他右手压入了白枕里。
他清晰闻见她黑润如玉的发上残留的药息,是黄曜斳的味道。
萧砚丞眯了眯眸,一丝不明情绪略过眸底。
妒夫两字倏然印上心头,他轻笑了声。
宋暮阮正接受他的专注凝视,原本以为他会心疼地落下一吻,却猝不及防收到了他的轻笑。
虽然他今日一套星夜蓝对襟真丝西装,翻领式样白衬衫,几颗镶金黑曜石圆角菱形纽扣古板系到顶,没有上次搭配妄图勾搭嫩草的豹首金领结链,头发也比两周前长了一点点,衬得本就昳冷轩昂的脸庞有如初见那刻的慵适怠漠。
很合她的口味。
但,这笑太不合时宜!
旋即,无法出声的她一怒瞪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