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修纤指骨握住银白门把手,他的一双灰褐寒眸投到方淀,打开门。
“方淀,你今晚——”
“砰!”
话音未落,一团温香软绵飞速撞进他怀里。
过分熟稔的鸢尾调馥郁气息扑入鼻腔,他冷凌的眸色倏然柔和。
看来,情况比他想象的好。
小孩生病,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萧砚丞低颌,双手紧紧环住她,凉湿薄唇陷入她的柔黑发顶,重重落下一吻。
“宝贝久等了,是我的错。”
唇下的小脑袋使劲地摇了摇,出乎意料地宽宥了他这场迟到的陪伴。
他把吻印上她的额心,那块额心的温度含着几分被褥里的干燥温热,不像他的唇。
少女似乎有所察觉,扬起脑袋,两根瓷白的指尖轻轻触了触他的冷唇,又凝见他密黑长睫悬挂着的几颗潮湿雨粒,旋即沉默地把细眉往中心一蹙,明显的不高兴。
萧砚丞按捺唇角由生的波动,捞过她的膝弯,往室内走去。
方淀在门口踌躇了会儿,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黄总,他悄悄带上病房门,放下手中连扣都未得及解开的黑伞,决定待命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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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
一室暖光,照亮四对一的局面。
老程和明姨无声对望了眼,看萧砚丞挥了挥手,他们放轻脚步走出去。
顷刻,室内从优势局面变成些许僵滞的无形三角。
宋暮阮躺在病床上,看了看床边左右矗立的两个高大身影。
懊恼地咬了咬微白的饱满唇瓣。
“啪嗒。”
元卓打开门的第一声萧总,打破了她的懊恼。
萧砚丞的眸光径直越过元卓,投入到他身后双鬓斑白的白大褂男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