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要你的签名照台历,还得……站长你亲自送去,你看行吗?”
宋暮阮答应得爽快,她素来贯彻不让学弟学妹为难的原则。
“为什么不行?他赞助六位数,我只跑个腿而已。”
“耶耶!齐光我就说吧,学姐肯定会答应的!”
齐光二字落入安静的卧室,萧砚丞眯了眯眸,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开始自发耕耘。
“嗯……”
宋暮阮适时哼了声,另一只空闲手掐住他的右肩,绯着脸腮对他摇了摇脑袋。
“学姐,怎么了?”
姚闻娅关询的声音传来。
“没没什么,”宋暮阮迅速整理好波动的声线,尽量把话说得简单简短,“我等会把照片传给你,闻娅你联系商家做一下。”
“好的学姐,对了,你昨晚怎么中途走了?齐光说你有猫咪要喂,是真的吗?”
姚闻娅的声音悄然拉近,有如隔空附耳而来的悄悄话。
“可我觉得,学姐是不是谈恋爱了?因为这一周虽然大家都忙着比赛,但我总看见你在后台抱着手机失落走神,有时候还会发出哧哧的笑声,我也不敢上前问你,不知道你到底是失恋还是正在热恋。”
“但昨晚,我在窗子边清清楚楚看到你上了一辆豪车,肯定是男朋友来接你了吧?嘿嘿。”
宋暮阮倒是没料到这个小师妹在暗中观察关心她,心里一暖,她低了低眼,目光百转迂回溜到一双好整以暇的戏谑眸光。
骤时,身子自下而上地受激一颤。
她觉着自己整颗暖心颤成了一盒泡软发的面团,新鲜酵母的酒酿香味正在挥散,在这通电话里挥散,在男人的手掌里挥散。
她似乎变得更软了,更烫了。
甚至,在这个悄然拉拢收紧的毛绒睡袋里,快要自发烤熟成香喷喷的蜂蜜黄油蛋糕胚,而雕花师正是眼前的男人。
此刻,他用他的一双名品美手,用他漂亮而性感的弓形薄唇,一寸一寸地在她心口雕琢着,雕出了一朵赤焰玫瑰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