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阮翘出食指,戳了戳他系到顶的第一颗前襟银镶黑宝石纽扣。
“可是我记得她后来也念了硕士的。”
“那是祺祺两岁以后的事了。”
末了,他冷冷撂出评价。
“不会控制下半身的男人和禽兽无异。”
宋暮阮噘起小嘴,也回敬了句。
“太会控制下半身的男人和废物无异。”
他适时低眸,捏住胸口那只无法安分的玉手,送至唇前吻了吻。
然后,轻轻呢喃道:
“宝贝,你永远是宋暮阮,是资泰千金,是华大校园广播站站长,是万众瞩目的小阮神。”
“最后,你才是我萧砚丞的太太。”
宋暮阮指尖一滞。
扬起下巴尖儿,不期然衔进一双眸。
他的浅眸凉薄如常,眸底有光在深曳,似乎是比喜欢更刻骨更压抑的一种情愫,她琢磨不透也不想去琢磨。
明明已经逃了一周,此刻她双脚蠢蠢欲动,又想逃离。
然而,男人显然已经看透她的心思,一条修长的腿斜跨,隔着层毛茸睡袋,压上她的两只脚踝。
他的低磁嗓声,仍躁动地刮着她的耳蜗。
“你充分拥有你的人生自主权,而我也尊重属于你人生出口的每一个选择。”
“你的选择不会错,因为你选择的每条路都有萧砚丞在。”
“萧氏可以是你的支点。包括我,也可以是。”
萧砚丞一手撩开墨蓝绸被,把佝偻着腰身的鸵鸟毛毛少女纳入温热被褥里。
他下颌轻搁于她的柔顺发顶。
底下那片娇俏而幼圆的脸腮,恰好同他修立笔直的颈线服帖。
“所以,以后不管我有多忙,你可以随时打扰我。”
“像这七天知礼节的客套行径,请一致对外。”
是的,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