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丞从浴室出来,两米的双人宽床已被一个毛茸茸的紫睡袋霸占。
睡袋的尺码似乎太过于大,少女的稚弱身子躺在里面,即便她自发收紧了双肩边的抽绳,但肩部以下的袋身皱巴巴一团,再容纳一个他也不为过。
这显然是个双人睡袋。
眸光隐去多余的笑痕,他走到床的另一侧,修节指骨掀撩墨色缎面被角,自顾躺了进去,并不打算听话接受她今晚的图谋不轨。
“喂,萧砚丞。”
她的声音气鼓鼓的,显然对他此番举动不算满意。
“砰。”
萧砚丞关掉水晶灯,旋亮他床侧的现代风金属折线台灯。
霎那,昏黄的灯光亮敞室内床头,如那日的生日烛火,默默的冥金,如佛光里的慈悲世界,一举一动都牵连着信奉者的正邪心念。
只是此刻他看不太清少女眉间暗揣的神思,暂且先秉持正念。
“为什么一周不回我消息?”
宋暮阮两手抓着睡袋光滑的丝绸菱形内衬,如一条紫色毛毛虫似的,一拱一蠕地挪到他胳膊肘。
粉嘟嘟的脸腮立刻挨到他的颊边,蹭了蹭那一片清苦调的潮润肌肤。
“因为我听元秘书说你很忙嘛,不想打扰你啦。”
“假话。”
他撂定二字。
“好吧,”宋暮阮就知道骗不了他,只好不情不愿地吐露出真话,“因为你那天的话……吓到我了。”
“萧某以为宋家千金应该能够熟稔面对男人的告白。”
察觉到颊边的软腮有鼓耸的打算,他投去眸光,理智地自作剖析道:
“还是说萧某在你心里,与那些众多追求你的男人不一样?”
宋暮阮当然不肯认输,转而用嘹亮的甜嗓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