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不配拥有这么多可爱毛茸的娃娃!”
“是吗。”
萧砚丞眸色一沉,单手抱起胸膛小野兔,放在水晶摇杆与玻璃橱窗之间,六寸有余的空隙恰好能够放下她薄如纸片的腰背。
他右手慵懒搭在摇杆上,向少女投去两注昏沉眸光,饶有兴致地勾唇垂询。
“宝贝现在最想带走坏男人的哪一个娃娃?”
宋暮阮愕呆着两眼,这身陷囹圄的多面围困姿势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得乖乖就范。
她瞥了眼光亮的玻璃窗,左右赤白足尖交叠,踩在他的双膝掌握平衡,随口道:“我要那个褐壳粉蜗牛。”
“哒——”
一个圆币利落投进扁口。
萧砚丞立直身躯,眸心定住离出口尚远的那只驮壳蜗牛,右手轻微撂动水晶摇杆。
“嗯哈……”
摇杆上的少女一瞬夹紧纤长的毛茸兔腿。
他循声移开眸光,在清晰目睹少女腮颊由粉迅速转绯后,薄唇惹出一声低低的笑。
“宝贝,我已经很轻了。”
宋暮阮两只小手如手铐擒住他的劲白腕骨,头顶的氛围灯,一瞬粉、一绺白、一缕蓝,纷纷淌过男人风致的灰褐凤眸,而他的眸却似不见尽头的丝绸绵柔彩带,深深地把她拨晕缠紧。
太可恶了!
她誓要赢回一局。
离婚也是有尊严的!
“你以为你抓娃娃的技术很好吗?”她言不由心地松开两手,环在微微起伏的曼妙胸脯前,柳叶眼压在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踩他膝盖的足尖使了使劲,旋即轻蔑地嗤声,“拜托,和你的烧火棍一样低分差评。”
“呵——”
娃娃机的红色数字倒计时进入尾声,萧砚丞并未动作,待三爪钩自动降落升高回原位,他大拇指利索一掸,再次往那银润扁长口投进一币。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