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阮故意抹黑对面的厨艺创作人。
“是吗。”
萧砚丞渗出一根修润指骨,把身前的法式雕花坦口深盘推至她盘右侧。
“前夫认为发挥得还不错。”
宋暮阮瞧去,右边盘心里,也摆着一个无油黄白煎蛋。
蛋面用泼红的番茄汁绘着一头身姿昂藏的斑纹雄豹,豹首微微仰起精硕头部,一双水红豹眼狭长勾翘,宛似某人的凤眼,充满某种专注的静谧情愫,凝眺着左上方一只展翅翩跹的小蝴蝶。
“嗷——”
宋暮阮一口咬掉那头豹子。
鼓鼓咽下,顺便冲对面真正的萧坏豹无辜地眨了眨眼,把他的雕花盘碟推过去。
“太饿了,送上门的自然就先下口为强咯。”
萧砚丞倾盖下黑睫,半阖的眸心里,方才饱满的圆蛋成了一枚白月牙,蛋液汩汩流溢,给下方的意面涂上丝缕粘稠的黄油嫩脂。
“吃吧。”
他并未指摘,再次瞭掀的浅眸噙着略略微笑。
宋暮阮眉心一凝,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狐疑地又探看了眼,对面的男人笑意不减,对她微微颔首后,便拾起银叉优雅地用餐。
她小脸发烫,暗自为自己的多疑羞赧。
渐渐。
餐厅上方只剩细微的叉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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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不适宜立即运动,建议前妻去休息室玩一会儿。”
萧砚丞取拿纸巾,开始收拾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