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做?”
“去那儿!”
宋暮阮纤纤玉指一落,指着上二楼的楼梯口。
她是故意的,以后只要他上楼睡觉,她就会想起他曾与她宋声声在那里打过离婚炮,毕竟在卧室做的话,他可以换床。
只有这座楼梯,冷硬坚定,不太好撤离他家。
宋暮阮浅浅地笑着,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萧砚丞深深凝了她一眼,丢出个字:
“好。”
-
五分钟不到。
一声绵柔的哼唧溢出安静的楼梯间。
“你太敷衍了,萧砚丞!”
怎么能只用手……
明明以前都是唇手交替的,而且今天还是她的生日,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非但不优待她,还只用单手敷衍!
萧砚丞坦然接受她的怒瞪,两根冰白指骨慢条斯理地夹出衬衫方形口袋里的墨蓝真丝方巾,在那愈发怨怼不平的目光里,他擦净冰白指骨上的香露,半阖的浅眸略携嘲讽。
“抱歉,萧某并没有为太太以外的其他女人服务的意识。”
“哼!”
宋暮阮噔噔噔跑上去拖行李箱。
转眼,他的萧前夫提前恪守双方无任何实质关系的非绅士原则,连行李也不帮她提一下,只打开门,拖鞋也未换,看似只打算送进电梯的模样。
宋暮阮气鼓鼓地踢了脚紫色行李箱,四个滚轮咕噜噜往前滑去,她紧步跟上,心虚地掩盖住小腹里的饥肠辘辘声。
离婚嘛,总得留个体面,可不能被这个摩墨斯前夫发现她是饥寒交迫被赶出门的。
如是这样想,她指尖摁下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