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系上了她的釉白鹅颈。
“送你当围脖。”
冷白指骨往下压了压硬往少女粉腮凑的豹凸鼻,他自顾衔上她略嗔的柳叶眼,薄唇凑近,在她耳边轻轻发话。
“早午安吻先欠着。”
“……”
宋暮阮顿时不敢嗔声了,鼻间高调哼出一声,不待这扬调散在空中,她便把怀里的小寿星往他掌心一塞,丢出句命令话来。
“准备好我的午餐,我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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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宋暮阮掐着点下楼。
路过休息室,喵寿星和余沚期正在里面玩得开心,她骤时放轻手脚,往厨房踮去。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油烟机的黑玻璃面板映射得一清二楚。
“嗷!”
宋暮阮两只小手举过双肩,做出凶狠的饿豹扑食状,
立于配套钛金黑色灶具前的男人配合地身躯一怔,滑落手中的金属汤勺,眸光向下略扫,光滑的黑玻璃面板上,少女在他身后笑得张牙舞爪,甚至登鼻上脸,挠了几下他笔直而凹陷的背沟。
眸光一瞬暗沉,他哑声道:
“这位豹太太有何贵干?”
宋暮阮正要耀武扬威地回答,余光却瞥见两个敷着淡奶油的小圆柱蛋糕胚。
讶愕闪过双眼,她走过去,瞧了又瞧:
“豹大厨,这不会是你亲手做的吧?!”
“怎么,豹太太打算提供指导性意见?”
萧砚丞慢条斯理地丢面下锅,盖上玻璃锅盖。
“哪敢啊,”宋暮阮飞快地蘸了团奶油,两手负在腰后,笑吟吟地走到男人身边,“奶油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