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在遇见施孟青之前。
哼。
都怪他,不早点来华市。
宋暮阮:瞪!
萧砚丞俯望着她一系列变脸行径,若有似无地勾弄唇侧。
逆光里,他的侧脸典雅精致如古希腊雕像,只是几分挑衅的意味快要从凝注的深邃眼眸里动态流泻出:
“没本事瞪,有本事过来找我算账。”
看他又避重就轻,宋暮阮咬了咬唇,暗自下定决心。
今晚,他非要撬出期期父母的名字,不,就妈咪!
“你等着!”
怀里还有个睡得香的宝贝,她不敢发恼,只用抽离了实质嗓声,用气音宣泄怒气。
萧砚丞从睡衣左胸真丝蓝口袋里取出一张黑卡,轻轻放在她嘟尖了的水润樱唇上。
然后,安静地用一双未洗衅弄的笑眸瞭视着她。
一瞬的愣怔冲散宋暮阮心里的恼,她不明所以地回望着他。
床头的粉白灯光给他向来锋刃的轮廓镶镀一片朦胧柔和的光晕,如昂藏豹首削去锐锋,他也褪弭了眼眸里的挑谑。
就这样静默注视了一会儿,隔着这薄硬的卡片,属于他的薄荷味气息再一次氤氲上她的唇,似乎在完成一场极其眷念而珍重的盖章仪式。
“宋家小孩,生日快乐。”
困意如水因男人这一句话迅速划开,宋暮阮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吮吸的感觉无形笼罩之际,黑金卡片滑落至耳垂,潮湿的薄荷热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