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比赛开始了。”
话被打断,她不满地瞪了眼面前这位故意出声的男人,扭过头去,小声嘟囔了句:
“我严重怀疑期期不是你什么表妹生的,而是你初恋的孩子。”
“萧砚丞,让现任太太带你初恋孩子一起参加亲子运动会,你——忒没良心!”
萧砚丞精准捞握她的小拳头,粗粝指腹轻轻拍了拍。
“放心萧太太,你不会后悔的,今晚我都会告诉你。”
宋暮阮一甩脑顶的黑绢花丸子,小拳头在他掌心里松垮地拱了拱,却傲娇地滞留在那团干燥的温暖里,没想法拱脱出去。
“哼,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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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暮阮一行人步入游乐大厅。
大厅南面是成排通透洁净的落地窗,窗面贴着亮闪闪的五彩剪纸,听余沚期说第二面门窗的那个甩着尾巴的笑面虎头鼠身大红贴纸就是她妈咪剪的。
手工不算特别精致,细短的7字状鼠尾巴有明显波浪锯齿状,显然出自于不常做精细活只懂签合同应酬的时尚女强人之手。
“请小(1)班的孩子家长到这边集合。”
宋暮阮闻声转身,与大门相对的北墙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动物娃娃,粉碎花布、咖摇粒绒、白濑兔毛等多色可爱娃娃乱中有序。
而双层中空半透明玻璃制成的阳光屋顶,此刻通透的日光如瀑倾泻,给厅内笼上一层薄淡亮的朦胧金膜,衬得这片娃娃巨幕墙喧闹而耀眼。
“期期舅舅,请您在这儿领取游戏币。”
一位年轻女教师双手奉上一个太阳花红绸小篮子。
“好,谢谢。”
萧砚丞掌心端握篮子底端,递给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