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暮阮故意磨蹭了两秒,含吮着珍珠粉的唇尖,微不可察地颔了颔首:
“那你轻轻的……唔!”
唇瓣离开的间隙,萧砚丞用单根修玉指骨覆替,暗眸环住她迷离轻红的柳叶眼,低声问询。
“明天想要什么发型?”
两只小手盖住他凝注的含灼双眸,兀自截断这般令她羞恼的视线,宋暮阮贝齿挤出他的指根,胸口倏而一片冰凉,她惊得倒吸一口暖气,转头看去佣人房,见房门大开却无光线,骤然想起老程和明姨被小方送回了北樗山。
“丸子头。”
她张了张唇,下一秒,男人的指骨再度入唇,这次是食指和中指,宋暮阮无从用舌吞吐,话音涎着香唾从唇角断断续续流出。
“我要穿穿轻便……的衣服,拿冠冠——军……”
一杯去芝士的草莓啵啵奶茶倾翻,见底的纸杯里滚出几颗浅褐半透明圆果。
他一并衔着那草莓樱果入唇,含嚼应允。
“好,拿冠冠军。”
第74章 谁也不肯在这场吻里落了下风。
春日明媚,金光覆满赫元威金国际学校幼儿园部,抽绿的树芽镀了层金框,遍地也是富裕的、雀跃的金框剪影。
一位少女头顶束着个黑绢花小丸子,在参加完袋鼠跳跳跳后,便坐在那树芽下呼呼喘气。
东南方向的日光斜直倾射,她的曼妙胸脯在修身灰粉运动上衣里一拱一伏,春嫩草坪地,剪出一阙如低耸山峦似的柔美躯影。
“抓娃娃了。”
一道噙喑的嗓声从树后不速踱入,少女坐在太阳花懒人沙发椅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连张唇的力气都不愿使出。
“美美~”
余沚期今日显然在亲子运动里已和她十分熟稔,从最初的美美姐姐到舅妈,再到现在的美美,宋暮阮也不想纠正她,毕竟被人用形容词称呼是一种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