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老婆也没用。”
稳如山的座驾手臂让宋暮阮也稍稍松开胳膊,她望着他,吮了吮两瓣水感饱满的小樱花唇,也学起他生气的模样,蹙收两弯细黛的远山眉,鼓着娇红的桃腮说:
“我错了,我的宝贝老婆~”
“我怎么能瞒着我家亲亲老婆喝酒呢?怎么能在我家亲亲老婆出差时和别的男人吃饭呢?”“都是我的错!”
她一声扬高的声流在空荡无人的包厢里震了震,自个儿也被吓了一哆嗦,后知后觉发现是自己的声音,她松了口气,不经意瞄见男人唇侧漾出的像素点笑容。
于是,她趁热打铁——
哄老婆。
“宋暮阮,你可是个渣渣人夫!如果你的亲亲老婆这么对你,你会怎么样?还不是要闹个人仰马翻鸡犬不宁!”
“但你瞪大你漂亮乌黑的眼睛看看,你面前这位千亿都买不来的亲亲老婆现在抱着你一点都没生气,大度又贤惠,真是国内贤妻之典范,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褒奖或贬讽的话,通通被少女说了个遍,萧砚丞唇侧的笑逐渐阔溢。
撤去扶她肩背的右手,就着端她膝弯的姿势,压她抵上红木门框边的墙壁。
“听说聚添资本的李总对你百般谄媚,还扬言要送你珠宝?”
“哪有……”
宋暮阮鼓嘴否认。
萧砚丞的峻拔鼻骨抵入那片滚烫醺红的腮肉里,微耸驼峰磨了磨她轻红潮湿的眼尾,一丝情动的娇嗔顷刻飘入耳际。
他勾弯唇侧,压上那微张的樱粉唇角,缓缓摩挲出声。
“我平等地尊重每个爱慕萧太太的男人,说明他和我一样有眼光。”
“但我也会嫉妒,声声。”
宋暮阮翘挺小巧的鼻翼骤时缩紧,下巴尖偏了偏,娇若花瓣的嫣唇略稍一翘,难掩那溢出来的骄矜得意。
“你不会喜欢我吧?”
萧砚丞拨正她的下巴,一双灰褐浅眸压着她,眸里的情愫如密织的红丝软绸,柔湿而灼耀,严丝合缝地裹缠住这张醉靡娇绯的脸。
“先生本应理所当然地喜欢自家太太。”
“这是世间公认的婚恋真理。”
酒精显然吞噬了少女的理智,他并未从她的那双美目里捕见丝缕名曰惊或喜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