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亲。”
“不许亲那里。”
“只能蹭。”
“宋声声,你最好知道什么是蹭。”
“不准哼声。”
孔天誉的双脚仿佛被胶粘住。
他连忙扔开大红毛巾,毛巾盖住廊角的黄铜金属美手艺术摆件,他瞥了眼,没管。
只顾着把一只耳朵贴上白胡桃木欧式门板,男人向来沉静的声线略微被断续的喘息扰乱高低起伏:
“叫我。”
“呵,全名?”
顿了顿,他的声音退去了实质音感,只是几不可闻的气音。
“嗯,勉强满意,宝贝。”
“啧,娇气。”
“好,晚安,我下楼喝水。”
孔天誉连毛巾顾不上捡,几步躲去了阳台,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一抹端方素雅的墨影从门里不疾不徐地走出。
走出没两步,倏而,那如墨如树的身影一顿。
“出来吧。”
两根修节指骨夹住那方块扎眼的红巾,萧砚丞一眸子锚定侧边阳台。
阳台的主人无所遁形,默默现出了真身。
“都听到了?”
一个薄冷的质问发出,倒衬得孔天誉这个男主人是个做了亏心事的贼人。
“嗯,都听到了。”
掌心里的毛巾已被湿发洇暗,鲜红成了酒红,像是某种欲望抽去了鲜活,干缩成一块水滴状的死气沉沉。